不过还好,池老爷子不在这里,如果要他看到池青野这副样子,估计能气晕。
二孙子,声音这么亲切的“爷爷”,你可从来没对我叫过。
……
许惑美美的睡了一觉。
起来后,佣人叫她下楼吃饭。
饭桌上,她居然没有看见白欣妍,于是就这么问了出来
“白欣妍呢?”
商雨溪一脸晦气,搭话说:“她和我们家决裂了,还偷走了图蓝的设计,说是我们把她的成果据为己有,还倒打一耙,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许惑问许文允:“然后呢,没报警吗?”
许文允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凝重:“报了,但证据不足,她那边反而有我们滥用她设计成果的‘证据’。不过都是假证据,你不用担心。”
许惑闻言,看了许文允一眼,阴阳怪气:“她有这么大的胃口,也是因为有人在助长他的野心。不像我,从小也没爹妈疼的。”
此时,商雨溪眼观鼻鼻关心不吭声了。
许文允还想装可怜:“阿惑……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以前欠缺的我都会补给你。”
许惑笑了一声:“爸爸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白欣妍在你这里养了十多年,无论是从感情上讲,还是从信任度来讲,你都似乎更倾向她。”
“如果不舍得,就把图蓝让出就好了,也好成了你们这段父女情。”
许文允这下终于体会到进退两难。
“许惑,爸爸不是烂好人,法律怎么判我就怎么做,你不用担心这些。”
许惑放下汤匙,认真地看着他:“我在很久之前就提醒过你,无论是白欣妍挖徐家祖坟,还是她那些背后的小动作,你都视而不见。”
许文允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清楚当年的处境,却发现自己竟有些词穷:“阿惑,当时我也有我的顾虑,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许惑轻轻点头,直视着许文允:“所以,你就是选择相信她,我需要费尽心思来证明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而她只需要坐在那里,自有大儒为她辩经。”
她的语气平静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许文允的心上。
许文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