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亭子。
看到庭中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的女人,许文允突然一愣。
女人娴静温雅,如池中影影绰绰的荷花,不染千尘,只是眉间萦绕着一缕郁色,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让人忍不住抚平她的眉眼。
许文允不动声色的上下挑剔打量一遍,这个婆婆,不好搞哦。
他伸出一只手:“池太太,我是许惑的父亲。”
谁料,眼前的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的看向亭子外。
许文允:?
这么傲的吗?
池青野刚想解释,许文允已经坐在了丹道蕴身边的凳子上,声音严肃的说:“池太太,婚姻是两个孩子的事,请拿出你的态度。”
“”
丹道蕴依旧不理他。
许惑拉着小齐诛,声音远远传来:“爸,你怎么来了?”
许文允看见眼前不吭声的女人就来气,池青野和他妈妈都能来,他就不能来?
胳膊肘往外拐,他酸酸的想。
心里这么想着,许文允嘴上却说:“你这孩子出了什么事也不跟家里人说,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池青野:“”
怎么还两副面孔呢?
许惑领着小齐诛走到亭子里,然后就注意到了丹道蕴变化,她扭头看着亭子外,背对着所有人。
这几天的相处,许惑也摸清了一点丹道蕴的微动作。
可能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丹道蕴总是会习惯性的盯着人发呆,但如果有什么事让她不开心了,她就会转过身背着人。
这是谁干什么了,把她气成这样?
许惑走过去,把丹道蕴等身体掰回来:“妈,刚刚谁惹你了?”
许文允不淡定了:“你叫她妈?”
许惑:“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许文允的音量都拔高了,看丹道蕴更不顺眼:“你就算喜欢池青野,现在你们又没定亲,又没成婚,你怎么能改口叫妈呢?”
而且他发现,这女人对他女儿也很冷淡,一点也不热络,不行不行,这门亲他绝对不会认。
他又看了一眼池青野,把许惑拉到亭子外,老父亲操碎了一颗心,循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