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的大刀挥曳溅血,士兵们大笑着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劈刀,收割着西北军的性命。
李凌云恨不能自己此刻就死去,免得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所有西北军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咬牙切齿却又不敢上前厮杀。
同伴倒下了,有人迅速上前把他们背走,又有人迅速顶上他们的位置。
李凌云心急如焚,眼泪都流了出来,却又无可奈何。
她绑在木架上的手不停的扭动着,此时此刻已经鲜血淋漓,只是所有的北狄士兵的心思都放在射杀西北军上,没有人留意到她的动作。
这是她之前在去上茅厕的路上,假装摔倒,趁机捡的一块小石头。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这块小石头就没有停止过摩擦绳子。
虽然不锋利,但相信水能滴穿石头。
这一刻,她恨不得马上就解开绳子,用冲锋枪将拉泽一枪爆头。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箭矢射向西北军,一阵阵的惨叫声响彻天际,北狄将士们脸上嘲讽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看着一批又一批的西北军倒下,仿佛又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你们不是很狂吗,来呀,有种你们就冲上来杀呀。
北狄大军此时的心情不知有多爽,连日来被打的节节败退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止过。
北狄的弓箭手们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有用,这一刻,就算了拉废了双手也无所谓,很快,他们就能把西北军赶出北狄的境地。
拉泽哈哈大笑:“上官景,有本事打我呀。”
上官景看着不停后退的西北军,又看着前方苦苦哀求他反攻的李凌云,他痛苦无比。
一边是自己亲手带的兵,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很难抉择。
李凌云撕心裂肺的大声喊道:“铁柱,不要犹豫,快攻击,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拉泽一巴掌呼过去,李凌云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印:“让你话多!”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打,上官景瞬间心口痛如锥刺,一口腥甜差点吐了出来。
他怒火冲天:“你竟然敢打她。”
拉泽冷笑着:“我就打她怎么着?有本事你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