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泽想开口说话,但嘴巴被踩在泥土里,连呼吸都困难,更不用说讲话。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一生下来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上一个这么对他的人就是李凌云,只不过,当时有死士在身边,他只是受了伤,并没有遭到这种耻辱的击杀。
上官景、李凌云,你们两个我都记住了,等我翻身之日,就是你们死亡之时。
上官景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拉泽、萧翔川,包括他们的手下,他都不会放过,凡是欺负过云儿的人,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远在大燕的萧翔川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突然觉得凉飕飕的,好像被什么冰冷的动物盯上一样,可是他看了一下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认为自己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身体疲惫才会产生幻觉。
但他的一个心腹却不这么认为,他曾经提醒过萧翔川,说当初就不应该去北狄,不应该去找李凌云的麻烦。
江湖不管朝廷的事,朝廷也不管江湖的事,井水不犯河水。
前任阁主萧天擎已经打破了这一规矩,但他已经死了,也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萧翔川这一趟北狄之行,就是犯了大忌,总有一天,上官景会找上门来。
萧翔川冷冷一笑:“在他找上门之前,我先把他给灭了。”
心腹摇摇头,对付的可是几十万西北军,小小一个擎天阁拿什么来抵抗。
等到拉泽可以说话的时候,他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胳膊被砍断了一个,不知是被野狗吃了还是被秃鹰叼走了,左腿被乱刀砍掉了一截,被战马踩踏,早已惨不忍睹。
他昏死之前,只能用含恨的目光看着上官景。
上官景在乎吗?
当然不会。
此时的皇宫里,早就乱成一团。
他们自顾不暇,谁还会想到还有一个二皇子在西北军的手上。
宫里的人能逃的早就逃了,逃不了的,只希望西北军能放他们一马。
北狄皇帝满脸绝望的坐在龙椅上,没有人能体会他一刻的悲凉。
他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