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六岁,请问这个是一个做父亲的人能够做到的,或者他已经被自己的权利所迷惑了。”
此时我在没有回头,而是径直的朝着皇宫走去,当我踏入那朝堂之中的时候,才看到两个不同的牢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一个是之前见过的国师,此时的他已经有些老迈的模样,甚至没有那所谓仙风道骨的样子,而另外一边,是一个才只有四五岁的少年,此时的他虽然穿的奢华,但是却狼狈不堪。只是一剑,哪怕是那玄铁锁住的牢门也被砍断。
“你这是在做什么,面对孤,为何不跪。”
“跪,我在家只跪父母长辈,只跪长兄长姐,也跪自己妻子,但是不会为所谓的朝权下跪的。我为什么要跪你。”
“我乃天子,皇权天授。纵然仙人也跪天子。”
“仙人跪不跪我不知道,但是一般仙人可能不会对你行礼的,你是天子又不是人皇,所谓王权天授,才称呼为天子,但是你们却忘记了,当年的人皇,可是与天同在的,仙人也要恭敬面对的,问你是吗,顺应天地,又如何为皇,人皇只顺应天道而不顺从天。当你什么时候懂了就知道了。要我跪下,你有这个能力吗。还是手就凭你身后的那些近卫,你就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上,私闯皇宫,担当死罪,”
“哦,死罪,但是你能够判我吗,我来此地只是寻徒的,不想参与这件石墙,大庆的死活我也不管,但是我所在意的人,你要是动手试试卡盟,你已经没皇权所束缚住了,在不解除缠在你身上的那些丝带,或许你的命数就已经到头了。好自为之。”
此时的我拉着少年的手,径直的往外面走,直到我走出了宫门的那一刻起,此时的手中的少年开始停下。
“怎么了。小黄。“
“师父,我想见我母亲。”
“也好,虽然你父亲不管你了,但是你还是有母亲管你的。去吧。等你要完成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嗯,师父。弟子先告退。”
过了不知道多久,此时的小黄带着自己的母亲来到这里。
“师父,能带我母后离开吗。”
“为什么。”
“我的母后只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女子,只是不想沾染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