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欢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硬撑着扬起来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她笑着道:“意欢,多谢殿下。叨扰殿下多日实在是不该,意欢便先回府了。”

    鹤知羽淡淡应了一声。

    乔意欢走到门口,忽然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这次,并非是装晕,而是当真气血攻心晕厥了过去。

    鹤知羽脑海中一阵抽疼,仿佛被无形的铁箍紧紧的勒住一般,太阳穴都好似有重锤在敲打,疼的他思绪开始模糊捂着脑袋朝着门口的乔意欢走去。

    将乔意欢从地上抱了起来,脑海中那抹痛楚渐渐消失。

    鹤知羽敛眸,低首看了一眼已然晕厥过去的乔意欢,眸色晦暗如同深潭。

    为何与意欢接触,那抹总是突然袭来的痛苦便会消失?

    鹤砚礼单手拄着下巴看着他,“皇兄当真怜香惜玉。”

    鹤知羽被他打断了思绪扫了他一眼却没有回应,抱着乔意欢大步离开。

    鹤砚礼深邃双眸看向了书房。

    京元守在门口,不曾离开。

    鹤砚礼磋磨着指腹,中了情蛊不可能还对着太子有兴致,但却入了东宫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人影,不大对劲啊。

    耳目既然说进了书房就没有离开,莫非是趁着自己刚刚在琼宇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