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受伤后不应该直接给点银子打发了,应该帮人家治疗包扎一下再问问情况,这样才有点人情,才有大门派的风范。
他们敷衍了事,是因为他们首先没有察看少年选择的铁条,没有发现少年对铁器的敏锐感,再就是他们并没有仔细观察锤炼之人的手法操作,就是等着查验最后的铁条,这样太不认真了。他们若是真有点本事认真对待,不会如此对待这个少年,即使少年身体虚弱不支,也能够发现少年的出彩之处,不会错过这个少年的。”
三叔听了倒是想了想,说道:“阿林这样说也有道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大门派也有难处么?”
卢林想起三叔曾经说过的话,这三尺溪今日如此也是有问题的,疑惑地问道:“五大派真的也都是这样么?”
三叔叹息道:“都差不多吧,所以他们这样做是会如你所言,错过一些好苗子,但是大体上来说还维持得住。一个门派大了以后就自然会聚拢人气,但是过上个几十年,这些人就和门派成为一体了,各种利益都在一起,争权夺利会有,但是对外还是一致齐心的,利益都在一起的,维持住了门派才有,毕竟门派垮了大家都玩完……”
三叔说了一半就不说了,转口说道:“我也是糊涂了,现在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有点早了,以后再说了。”
卢林听了迷迷糊糊的,三叔不说了他也不问了,反正有三叔在。
三叔想了想说道:“如果那刘洪先有点本事再用点心的话,或许会发现这个少年的不凡之处,怕是会到处寻找这个少年了,如果敷衍就不会找了。”
卢林听了说道:“会找到这里来?”
三叔说道:“那倒不至于如此厉害,来的时候没什么人看见我们,人都围在那里观看,附近打听询问是肯定的。”
这时,陆姨出来了,那少女也搀扶着少年过来了。
少年过来后对着三叔叩谢搭救,又在少女的提醒下红着脸向卢林答谢。
三叔倒是随意对着少年少女说道:“坐着说话吧。”
少女把两把椅子放在一起,扶着少年坐下。陆姨见状,又回屋拿了把椅子出来。
两人坐下后,卢林又给二人各倒了杯茶。
三叔问道:“那就先说说你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