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出手,人尽皆知,消息一出,你化名好一些,无人清楚,但是星冉这么一传信回来就清楚了;随后就有了曹长老前来提亲之事,这不是巧合,怕就是这张文年透露出去的。
等我回来,没有同意这门亲事,这张文年知晓不对了,然后年底就弄了这么一出一去不返了,此人不会死于山贼厮杀之中,是有预谋的离开了姜家,而且货也送到范氏了,就和范氏无关了。这人十三四岁就和族叔下棋不分胜负,是个有头脑的聪明人,也不像族叔那般痴迷弈棋,思虑缜密,做下这等事情不会留下什么首尾不干净的把柄,若不是你让星冉来查问范氏的情况,我也不会查到这些的。
关于送货去范氏之事,还查到是我一个族弟安排的,他时常往来南阳范氏,比季风还去得勤,去年年初病故了,也不是突然病故的,有几年了,身子一直不大好,所以病故之时都没有在意,如今再查,这族弟以前和族叔关系很亲近,只是人都死了,是不是他有参与在其中,就不清楚了,只查到这些还都断了线索。这事没有声张,几个月来都在暗中探查,目前也就这些发现,排查还在继续。”
卢林听得有些惊讶,说道:“叔父,会是这张文年通知给曹长老?”
姜仲云说道:“不清楚是如何联络的,星冉的信这边收到是九月底,然后你和星冉带着海鹏去找五楼主治病,回来都十月二十七了,从临清来这里六七天就足够了,这有二十余日的时间,不用直接联络也可来得及的;这事我也去问过兄长,曹长老当初找他提亲的许诺,都切中了他曾经有过的一些想法。
能够知晓我姜家这些情况的,如今看来多半是这张文年了。张文年在我姜家二十余年,与族叔交好,他若处心积虑是能够探听到了许多事情的,而且他那个爷爷死了我也怀疑有些问题了,当年他爷孙俩能够来姜家,也是有预谋的,是知晓我族叔的嗜好,这么安排让族叔落入这局中而一无所知。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如何懂得这些门道?再天才也不行,这爷孙俩是不是亲生的我也存疑,而且这张文年的这些所作所为,在姜家可是学不到的,多半是这爷爷教的,等到教得差不多了就假死遁去了;如此这般想来,当年我去秋雨亭被云水宫拦截的原由也都明了了。”
卢林听得这些顿时沉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