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为枕边人的闫埠贵深知三大妈所想,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叹息一声取下了眼睛上的老花镜,说道:“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这操作让黄书差点笑了出来,尽管在这个节点不合时宜,但他实在对老聋子无感。
世事无常,如若老聋子此时走了
这事儿先不提吧。他在心底发笑,表面上仍摆出跟闫埠贵一样的担忧模样,皱着眉说道:“世事难料,珍惜眼前时光最好。”
说罢,他轻轻拍拍闫埠贵的肩膀:“那,闫老师,我们之前的事你自己再想想。我今天预约了泥瓦匠下午修院子,不能多聊了。先走一步。”
闫埠贵不自觉地点点头,紧接着意识到不对,赶紧喊道:“哎,老兄,你慢点,别急!”
只是黄书朝着他挥了挥手,毕竟这个时候闫埠贵肯定是拿不出钱来的。如果是一两百块,他或许咬咬牙也就给了,但是一下子要八百,的确有点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