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一手捂住疼痛不堪的左腹,一手抓住纸鹤翅膀,多说无益,逃命去也。
阿瑟塞夫提起战锤,肌肉在他庞大的身躯上如同钢铁般紧绷。
“喝!”
这一声是高亢的战号,随着他再次发力,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其为中心,沿着重锤扫荡的方向,疯浪着向四周扩散。
如刀劈斧砍,率先倒下的是一根悬挂灯笼的粗壮木桩,紧跟着一浪高过一浪,远处的屋瓦、墙头的土坯、地上的青砖,是抽皮拔骨的长龙,依次崩坏。
碎石和尘土疯卷着舞到半空,形成了一片混沌的迷雾,这一次,不仅仅是地面塌陷,连带着周围房屋全部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