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家王妃吗?”
冬青的眼神很复杂,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中满是恐惧还有后怕。
“小姐……”
只有在最焦虑的时候,她才会下一次叫出两人之间最亲昵的称呼。
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马车上装着独有的铃铛。
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声音动听悦耳,可这个声音听时间长了,又会让人莫名的觉得烦躁。
车厢的正前方写着东宫二字。
是太子还是太子妃?
很快谜底揭晓。
太子妃亲自撩开车帘,目光落在席云知的身上。
声音轻柔:“成安王妃,还真是大架子,想要请你到府上一叙,还真是困难。”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拎着长剑的冬青身上,眼里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杀意。
“这种目无尊卑的下人,还是尽早处理的好,免得冲撞了贵人。”
“到时候惹的两家人都不痛快,损失了这情谊,成安王妃,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太子妃周身凝聚着一种为人母的祥和气息。
而这祥和的气息中带着一丝血腥之气。
若有若无的杀意,扑面而来。
席云知拧着眉,总觉得太子妃好像变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时候的确是嚣张跋扈,但现在总感觉这戾气过于旺盛了。
在她离京之前,太子妃对她也有敌意,却也没有到这种地步。
而现在她这种,不仅仅是一般的妒忌,而是恨,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就好像席云知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席云知不想背负他人因果,所以她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吱声,回想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是说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她。
思来想去,其中的关键点有可能是在太子身上,但是与太子见面到说话,一共也没有几次并没有过深的交集。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救了太子,所以才仇恨自己的吧?
那这是什么理论?
席云知发呆的这一会儿功夫,太子妃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