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赶紧也追上去。
贺敏之进了慈文院,迎面有凉风吹过来,他才清醒了一下,倒也是顾不得许多,满身酒气便进了屋。
“母亲,母亲您是不是听外面谁在您跟前乱嚼舌根了?是不是薛氏?!”
刘氏在屋子里左等右等,也没能等到黄妈妈把贺敏之带过来,已然是心急如焚。
加上日头越发毒辣,她越发疲倦,便支着胳膊打了个盹。
谁知刚闭上眼休息,便听见打雷一般的动静,随即一股子熏人的酒味便散漫了整个屋子。
“吵吵嚷嚷什么呢?哪来这么大酒味?”
不耐烦的睁开眼,看清眼前满身酒气的人,刘氏差点背过气去了。
“贺敏之,大白天的你就喝成这样,你想干什么呀?”
“母亲,您是不是听外面谁在您跟前乱嚼舌根了?是不是薛氏?她肯定是看不得我好!”
贺敏之怒骂着,又自顾自的拉着刘氏的手诉苦,“母亲,你不知道我如今的处境有多艰难,外面的人都针对我,他们都骂我。说我辜负了祖上的清名。”
“你喝了多少?”刘氏尝试要抽回手,却被贺敏之抓的更紧,“母亲,是不是连你也嫌弃儿子了,就因为儿子没钱是不是?”
“贺敏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刘氏沉声道,随即朝着门口喊道,“黄妈妈,黄妈妈——”
“老夫人!”黄妈妈紧赶慢赶的,这会儿才堪堪赶到。
然后开口就贺敏之拉着刘氏的样子,简直不成体统,赶紧上前想将人拉开。
“滚开!”
贺敏之一巴掌就把黄妈妈掀倒在地上。
有些年纪的黄妈妈躲闪不及,重重的一屁股墩下去,尾椎骨疼得发麻了。
她捂着尾椎骨半晌起不来。
“啪!”耳光响亮。
刘氏怒甩了一巴掌,“贺、敏、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去?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给我跪下!”
许是这一巴掌的威慑太过震撼,许是刘氏确实动了怒,贺敏之被她吼了之后,总算是有了些理智,屈膝跪下来。
“母,母亲,孩儿失态了。”
刘氏深吸了口气,“其他的我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