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始怀疑我母亲。”
“我母亲心里无愧,一心扑在我身上想培养我,并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可是有一天,乔浩斌晚上回来去我母亲房间,却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偷偷跑了出去,
乔浩斌非常生气,派人查了整个乔家,然而并没有找到那个可疑的黑衣服男人,没有捉奸在床,乔浩斌不能对我母亲做什么,只是越来越怀疑我母亲,
之前剩余的那点恩爱荡然无存,他开始任由佣人议论甚至糟蹋我母亲。”
顾瑾拳头不由的握紧,“你母亲是被人陷害的。”
夜幕沉沉,沈青松眸光非常冷,眼底眸光涌动,“我母亲在乔家的日子越来越难,只有鲁波看在早年和我外公外婆的交情,偶尔让他的夫人过来看看我母亲,也让乔家还有乔浩斌养在外面那些女人,欺负我母亲的时候有所忌惮。”
顾瑾恍然,怪不得沈青松去了港市后,对鲁波一直都很尊重,不管鲁波是不是更加看好乔子阳,都始终对他毕恭毕敬。
“后来一天,我母亲身边的心腹慌慌张张的回来,说在外面听到风声,乔浩斌要杀了我,我的身世在乔浩斌眼里是一根刺,是他的耻辱,只有杀了我才能痛快,对方劝我母亲带着我赶快离开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