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前的碎发:“我只是有些情绪没有缓解,一会儿就能好,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该你承受的,我一会儿就来找你,好不好?”
他即便情绪不好,却也能和南隐温温柔柔的说着话,南隐更不可能放开他。
“你是因为我提及盛放的事情不舒服了吗?吃醋了吗?”
南隐的态度也很明确,要不说清楚不可能让他离开,或许就是感知到了这一点,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沈灼言也终于愿意展露自己的情绪。
“不只是吃醋。”沈灼言说:“我还嫉妒,嫉妒的要疯了。”
“南南。”沈灼言的指腹走过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又在嘴唇上摩挲停留:“我可能真的会疯,我……”
沈灼言的话没说完,就被迫停止。
也没有办法不停止,因为南隐在下一秒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他。
南隐要走了他的初吻。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