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次能顺利的拿到染染的头发样本,是小熠帮了咱们。否则,事情也不会如此顺利。现在,染染本人并不知情。您现在这样贸然过去见她,只会吓到她。万一,她接受不了,岂不是事与愿违?”
听了战霄的话,战鹤瑭立刻点头,声音中满是激动:“对对对,你说的对。染染还不知道我是她的亲生父亲。我现在这样贸然过去,只会吓到我的宝贝女儿。”
战霄点头,看着依旧激动不已的父亲,自己也是同样的心绪难平。
“那,那你说?我现在总得做点什么吧?我该怎么让染染知道呢?”战鹤瑭兴奋到几乎失了分寸,一点都不像驰骋商界几十年的沉稳商人。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的普通父亲。
战霄沉稳着声音道:“爸,这样吧,我现在联系小熠。他是染染的丈夫,也就是咱们战家的女婿。这件事情就先告诉他,让他找机会告诉染染,应该会更好。”
“好好好,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战鹤瑭催促着。
战霄颔首,离开。
战鹤瑭重新拿出那张泛黄的老照片,老泪纵横的道:“林菀,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是生是死?为什么一点音信都没有?为什么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始终不肯跟我联系?染染真的是你给我生的女儿,我们两个人的女儿。林菀,我错了。”
而此时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丹麦哥本哈根。
依旧是那间灯光昏暗的阁楼之上,依旧是那个抱着枕头自言自语的女人,深情漠然的不断念叨:“染染,我的女儿,我是妈妈啊!你怎么不认识妈妈了?怎么也不跟妈妈说说话?染染不怕,妈妈会保护你。染染,妈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