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口,郑颢转移话题道:“白天你没有进食,我们先用晚食。”
他话一落,守在外面的奴仆便走了进来,点烛火的点烛火,上菜的上菜。
虽和饭桌隔着一道屏风,以及十几步的距离,但是,顾霖鼻子微动,好似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朝食和午食都没有吃,顾霖感觉自己的肚子空荡荡的,要是动一动,估计都要叫唤出声了。
闻着空气中诱人的香味,顾霖吞了吞口水,忍住进食的欲望。
神色冷下来,顾霖抬手看向郑颢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见对方苍白的面色,还有不如昨日红润的唇色,一看便知是饿极了,郑颢道:“此事吃完晚食后再谈。”
顾霖的眉间冷凝下来:“商队已经踏出京城的界线了,你没有必要再将我关在这里。”
若是放在早上,他紧追慢赶或许还能追上商队,但是等到晚上便不用想了。
一想到这儿,顾霖又不免心烦意乱。
半垂眼帘,郑颢低眸看着坐在床榻上的年轻哥儿道:“今日我在宫里站了一日,什么也没有吃,我们先吃完饭再说这些好吗?”
听见对方的话语,顾霖快要被气笑出声了,明明是他被囚禁了,如今倒反了过来,好似对方受了委屈。
他微微抬眸,注意到郑颢的嘴唇比以往干燥许多,一看就是忙起来,没有空闲喝水的模样。
提醒着自己不要心疼对方,但是,顾霖的心脏仍旧下意识地揪了起来。
从小就这样,为了达到目的,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对方可以忽略一切,即便是自己的身体,也只是为得到自己想要之物的生理前提。
顾霖不断地在心间重复,想想对方是怎么对待你的,又是强迫又是囚禁,若是还不强硬起来,对方的气焰不得更加嚣张。
顾霖唇角一勾,冷笑道:“怎么不把你饿死!”
此话一出,引得点燃烛火侍候在屋内的喜竹侧目,而被年轻哥儿骂的青年,却神色不变,没有一丝生气与恼怒。
他低眸语气认真地对顾霖道:“就算要死,我也要爬回来死在你身边。”
听见郑颢的话,顾霖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他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