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向天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回答道:“今日去找四哥,没曾想竟遭他当众羞辱。”
冯老娘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他竟敢如此?究竟是怎样羞辱于你的?”
封向天心中暗自思忖着,那句“他不给我饭吃”的话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封向天眼珠一转,愤愤不平地回应道:“他看不起我就算了,还当着他那些同事的面肆意嘲笑我们家。甚至口出狂言,污蔑咱们家贪污了他的钱财。”
听到这里,冯老娘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怒吼道:“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敢这般信口胡诌!咱们可是他的长辈,就算真的贪污了些许小钱,他又怎能在外人面前胡乱宣扬呢?这不是要让咱家颜面扫地、无法做人吗?”
封向天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娘,他确实胆大包天!”
冯老娘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那么,你打算如何应对此事?总不能就这样白白受了这份气吧?”
封向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冯老娘耳边轻声低语道:“娘,待四哥归来之时,您不妨先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说您含辛茹苦地从小将他养大,如今他也该尽孝道,给外婆交点养老钱了。倘若他不肯乖乖交钱,那咱们就直接去他的工作单位闹事,让他没法安心上班!”
冯老娘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凶狠的笑容,恶狠狠地应道:“好主意!就这么办!这次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封向天道:“如果他答应给外婆家交养老钱,那下一步,就逼她为我找一份工作!”
冯老娘一听,全身都燃烧起了斗志:“你放心,老娘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给你搏出一条金光大道来!”
…………
姜云霆并没有一叫就回去。
他是按自己节奏来,隔天,到了周六,他下午提前下班,坐火车去了花市,直接去学校找到江晚意,还特意和她的两个新朋友打了招呼,再带着媳妇去招待所订了一间房。
享受夫妻生活。
第二天,带着江晚意去溜冰场转了转。
这里的溜冰场没有冰,是很滑的水泥地面,也不是轮子鞋,而是木珠子鞋。
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