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洗掉色的床单铺在上面,连个褥子都没有。

    也只有一床破被子,不知道是不是被老鼠咬了洞,露出泛黄黑的棉。

    看起来硬邦邦的。

    甘秀云慌忙解释,“这丫头的房间在收拾,就住这两天过渡下,明天就能收拾好。”

    她话音刚落下,院门外就传来男人醉醺醺的声音,“我跟老田家谈好了,等下个月就把那臭丫头送过去完婚,他们给三百块的彩礼。你咋了,眼抽筋啊,咋一直眨眼?”

    男人拎着半瓶酒,脚下也不怎么稳当,“这人谁呀,来咱家干啥?相中这臭丫头了?问你话呢,你给多少彩礼?多给点,我把她卖给你。”

    秦越给了他一拳头!

    兴县的武装部长姓章,过了个极为不安生的周末。

    半小时前,毛巾厂那边几乎打了起来。

    当然,将门虎子很能打,单方面的殴打。

    把烈士的亲妹妹卖了,这是人干的事?

    章部长也很愤怒。

    但打了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啊,甚至会把问题激化。

    所以当刘秋山提出,往后他监管甘秀云两口子时,章部长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将门虎子并没有答应。

    这不,带着甘小方来了武装部。

    瞧着默默流泪的小姑娘,章部长想到自家闺女,跟这孩子差不多大。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抓了块糖给她,“甜甜嘴。”

    甘小方仿佛没听见,呆呆的坐在那里。

    章部长没辙了,只能寄希望于将门虎子能把这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