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一番令人瞩目的成绩……
“必须依照姐姐说的去做,”段春柔神色急切,对去送信的人说道,“你速速去告诉父亲,一定要多绘制几份画像,广为流传!但千万不要提及姐姐那些关于女子功绩的言论,只说此事关乎姐姐登顶后位!”
在段春柔看来,这样的说法对太尉而言更具吸引力。
她和白梧桐看到的是女子追求功绩,打破偏见。
而在太尉等男性眼中,或许更在意的是后宫地位的争夺与权力的博弈。
如今段春柔和白梧桐往来密切,人尽皆知,太尉一家实际上早已与白梧桐绑在一条船上。
只要太尉不是糊涂之人,应该能清晰地看到这件事背后潜藏的巨大好处!
夜幕如墨,缓缓落下,将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这场疫病来得猝不及防,原本热闹喜庆的除夕也被搅得支离破碎。
宫中那一盏盏象征着吉祥的红灯笼早已被撤下,空荡荡的院落显得格外昏暗。
白梧桐在迎春的小心搀扶下,款步来到养心殿。
“皇上,臣妾就知道您还未休息呢。”说着,她走到张承宴身边,微微俯身,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臣妾特意命人熬制的粥,皇上您多少喝一点,暖暖身子。”
张承宴此时正被一堆事弄得心烦意乱,听到白梧桐的声音,才放下手中的奏折。
疫病刚刚得到控制,大臣们便又开始了各种进谏。
他们在这场疫病中死伤大半,如今活下来的几乎都在极力反对百姓为白梧桐塑金身一事。
张承宴其实内心也对此事有些抵触,毕竟他才是这天下的主宰,万民敬仰的对象。
可白梧桐就在眼前,他也不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应道,“行,那朕喝一点。”
“皇上,您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白梧桐像是察觉到了张承宴的异样,柳眉微蹙。
“没事,只是因为担心疫病罢了。”张承宴随口敷衍着。
显然这个回复十分不走心。
如今疫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他哪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难不成是在为百姓要供奉自己的事情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