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中这种热毒,就是要让温楚云和皇上同房后,脸上就会毒发。
而且同房次数越多,毒发就越严重。
这样一来,皇上必然会因此厌恶温楚云。
即便日后找到解药,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长时间被红疹折磨,皇上肯定会对温楚云心生嫌隙。
更何况,毒发时脸会奇痒无比,一旦抓挠,就必定会留下疤痕。
白梧桐就不信,温楚云还能一直有神药可用,一直能去除这些疤痕!
她捂着嘴,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皇上,臣妾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承宴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着怒气,想听听白她要说什么,“讲!”
“皇上,上次温嫔怀孕……”白梧桐故意欲言又止。
“你住口!”这话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温楚云的心窝,她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她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皇上,臣妾真的没有,那孩子真的是皇上您的,日子什么的都对得上!”
“皇上前些日子刚宠幸过你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就去找别的男人。如果你上次没有借种成功,这次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就是再空虚,也不会如此频繁吧?”
白梧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温楚云的心上。
是啊,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在短短时间内,和别的男人频繁交合。
百灵是因为在宫中寂寞太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倒还能说得通。
可温楚云才刚和皇上亲密过一次。
张承宴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你住口,根本就不是那样!”温楚云慌乱地抱住张承宴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皇上,臣妾真的没有,你一定要相信臣妾啊!臣妾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皇上,都是昭妃在污蔑臣妾,真的!”
百灵趴在一旁,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将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尽量不引人注意。
白梧桐也没有将话题往她身上引的意思。
温楚云还在不停哭诉,试图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她满脸的红色疙瘩,看着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