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来,这个镯子就当做本宫给你的见面礼了。”
皇后握住了软软的小手,把镯子放在了软软的手心里。
“谢谢,皇后奶奶。”软软红着小脸,垂头望着自己手心里摆放的镯子,小肉手指头轻轻抚摸了几下。
皇后听到她叫自己皇后奶奶,忍不住笑了笑,这个称呼还挺特别,她从未听别人这么叫过自己。
很可爱,就跟软软一样。
皇后盯着软软那张脸,笑着问道:“孩子,你父母呢?”
“我妈妈现在生病了,在床上还没醒来,我爸爸在家里照顾我妈妈。”软软垂着小脸开口道。
“我妈妈叫萧清沐,我爸爸叫阮祁川。”
“萧清沐?”皇后闻言顿了一下,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萧鼎寒唯一的女儿。
“那之前萧王还说谦儿对萧清沐……”
赵承乾解释道:“萧王误会我父王了,是有人想离间晋王府跟萧王府,所以才将软软昏迷的娘亲放在萧王府内。”
皇后闻言沉默了,萧王府仇视晋王府,在京中唯一的受利者只有苏府。
这里头是谁在搅弄风云显而易见。
“对了,皇祖母,这是父王让孙儿给您带的信。”赵承乾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皇后。
皇后撕开信封,里面写的都是一些体己话。
软软跟赵承乾又在冷宫中待了会儿,看着皇后喝完药,才离开后宫。
阮庄,阮祁川的卧室。
“爸,沐儿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阮祁川坐在床边上,握着萧清沐的手。
身边的阮老爷子盯了一眼,紧闭着眼睛昏迷不醒的萧清沐,“她中毒太深,虽说这解药已经喝了,但需要喝半个多月,并配合施针。”
“那针也需施满七七四十九天,且中途一日都不可断,更不能出现差错。”
软软拿到毒药后,就交给了阮老爷子,阮老爷子带着实验室的几个人,花费两天的时间才将解药配制出来。
那针法不仅是救人,也考验下针人的毅力,还有下针人的体力还有精力,对软软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
若非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让孙女去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