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群人闯了进来。
来者身上都穿着锦衣卫的衣服,为首的男人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上面写着北镇抚司。
此人正是北镇抚使,“许大人妨碍施粥,试图以权谋私,证据确凿,特逮捕归案!”
“本官没有,本官只是想请阮东家来府上一聚!”许大人挣扎道。
北镇抚使拍了拍许大人的肩膀:“有没有,带回去就知晓了,还有大人派去的那几名侍从。”
“大人应当知道我们北镇抚司的规矩,您做的任何亏心事,进了我们北镇抚司都能给你抖出来。”
“想瞒是瞒不了的。”
许大人闻言,肩膀抖了一下,眼里透着恐惧。
心中后悔已晚,早知就该听相爷的不去动这阮东家。
——
相府书房。
侍卫得了消息,横冲进苏相的书房,“大人,不好了,许大人被北镇抚司的人抓走了。”
“怎么回事?”苏相蹙眉。
“大人,那阮家东家其实是萧家的女婿,萧清沐的夫君,小神医的生父!”
侍从开口道:“这许大人派了人去阮家布施场所闹事,让萧家的人当场抓获。”
苏相蹙眉:“萧清沐的夫君?”
小神医的爹不是晋王吗?庆王当初不是在晋王府找到萧清沐的吗?
“是呀,那小神医姓阮,萧清沐的相公也姓阮。”小厮开口道。
“相爷,陛下派人传话,让您进宫一趟。”外面的侍从开口道。
小厮不安道:“大人,陛下这个时候唤您过去……”
苏相摆了摆手,“许大人的事,跟本官无关,陛下不会治罪于我,顶多是问一些话。”
他从椅子上起身,拢了拢衣袖,起身回房换了件衣衫,踏出屋子瞥了眼门口守着的侍从。
“这二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他们是新来得侍卫。”小厮开口回应道。
苏相又看了二人一眼,“身份可干净?”
小厮:“回大人,小的叫人查过都是干净的。”
苏相这才放心地离开。
房门前两名互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