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伤痛都会过去的。”

    我哥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我,表情悲痛难忍。

    我望向他:“我饿了,哥哥。”

    我哥眸光一亮,激动道:“那你,你想吃什么,哥哥现在就去给你买。”

    “想吃城南那家馄饨,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

    “好,好……哥哥现在就去。”我哥说完,便急匆匆地去给我买馄饨。

    看着他激动的背影,我心中闪过一抹讽刺。

    错了就是错了,再怎么讨好也没用!

    丹丹把我扶回病房后,我找了个借口把她支开了。

    出了医院,我在附近商店里买了把水果刀揣在兜里。

    等我找到顾青青的时候,她正在贺母的灵堂前哭。

    贺母的棺木就放在屋子中央,周围摆满了鲜花和花圈。

    灵堂上有很多人,顾青青哭得最凶,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那副悲痛的模样,当真就好似是她死了母亲一样。

    而贺知州静静地跪在一旁烧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于我的出现,灵堂上来祭拜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所以贺母的死因,他们应该不知道。

    唯有陆长泽急忙迎上来,扯着我的手臂急声道:“你怎么来了,赶紧走,走啊。”

    我冷冷地瞥了顾青青一眼,冲陆长泽面无表情地道:“说到底,我是贺知州的妻子,是他母亲的儿媳妇,现在我婆婆过世了,我难道不该来烧柱香么?”

    “哎呀!”陆长泽急得不行,扯着我压低声音道,“阿姨要是正常过世的也就罢了,关键她是你害死的,你赶紧走,可别再刺激知州了,否则他待会发起疯来伤害你,我可护不了你。”

    我看向他,讽刺地扯唇:“都说是我害死贺母的,所以,这是谁告诉你的?贺知州?”

    “哎呀,不是,知州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

    念着我们过往还有点交情,我劝你赶紧走,真的。”

    “不是贺知州告诉你的啊。”我瞥了一眼顾青青,冷笑道,“那我知道是谁了。”

    “天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让你赶紧走,不然待会知州要是想取你的性命,我可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