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流贼,就能弄来火炮,还妄图攻下一府之地。
东昌府守军更是让崇祯愈发愤怒,一府之地,下辖兵马两万余,竟被数千流贼围困至今。
无怪乎流贼肆虐良久,三边总督换了一个又一个,竟久久不能扑灭。
这便是他治下明军的战力!
“固守待援,哈!”
眼见崇祯面色铁青,兵部再度开口汇报。
“青州都指挥使魏昶君,于旬日前已率四千兵马出青州府,赶赴东昌府剿贼。”
直到魏昶君三字出现,崇祯方才松了口气,怒火褪去几分,恢复清明。
昔日青州府流贼肆虐,至青州府大小官吏不敢上京述职,如此凶悍,亦是魏昶君此人率兵平灭,想来此次应当无虞。
想到此处,崇祯心思烦闷,一边期待魏昶君胜,便退了朝会。
朝会散去,成基命等东林党人再度汇聚。
钱谦益指尖敲打,转头看去。
自京师一路向东南而下,便是山东。
如今流贼自从山西,陕西两地流窜,虽洪承畴剿灭大部,但哪怕仅剩一丝,都足以再度燃起。
“流贼,哪里是那般好剿的。”
“魏贼此人狂妄自负,但蒋如莨却是当真知兵。”
“连蒋如莨率万余兵马坐镇东昌府,亦不能驱逐那真龙军,可想而知其战力之惊人。”
“青州府如今富庶,待到魏昶君驱逐流贼失败,吾等倒也有了由头,借此下手!”
昔日仅仅一个私开铁矿的来县,便能引来众人觊觎,遑论如今手握整个青州府,大力扶商之地。
依照惯例冰碳火耗两敬等层层搜刮,必是一笔不菲收入。
一众东林党人俱是家大业大,银子自是越多越好,闻言纷纷点头。
成基命不曾开口,只冷眼看着。
魏昶君此人既不肯追随东林清流,其心必异,动了也无妨。
且待此战之后,再来看此狂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