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过继到皇贵妃名下的公主,皇上给温锦赐的府邸自然不会差了去。
宫中的嬷嬷将府里伺候的奴才都叫过来,亲手把他们的书契交到温锦手里。
“老奴和他们日后听凭公主差遣,定会竭力为公主打理好府邸。”
温锦笑呵呵道:“那就要辛苦你们了。”
然后立刻把小院子举家都搬了过来。
嬷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于是没忍住,委婉地找到温锦:“老夫人是您血亲,您接来照顾没什么,您那两位兄长……尚未娶亲,暂时住一块儿也没什么,可那位祁郎君,与您非亲非故,这怕是不妥吧?”
温锦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我与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嬷嬷:……?
本来温锦以为,宫里派下来的嬷嬷也许会不大看得上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公主,会在规矩礼制上为难自己。
但是并没有,这位嬷嬷性子很好,没有半点要越俎代庖的意思,事事以温锦的意思为主。
连祈衡的事都是虽然不理解,但是尊重,只是在安排住处方面花了点心思,不让人能挑错。
也是托嬷嬷的福,家里很快井井有条,赐下的宫女仆人各司其职,并不需温锦多费心。
换了个大宅子,出行可乘公主规制的马车,旁人见了都要尊称请安,对温锦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日子还是照常过。
她穿着还是以舒服为主,头上的饰品最多也就一两个,多了嫌重。
她让圆圆继续去学她喜欢的绣技,又过了一个铺子给她售卖绣品,大哥二哥的差事依旧繁忙,但不管他们多忙,都会尽量回来一块儿吃晚饭。
就是邴戎近来遇到了点烦心事。
温锦有次从锦岚出来时,看到邴戎身边围了好几个人,每个人嘴里都在说着什么,邴戎被堵在当中,走也走不掉,大高个子显得有些无助。
“你们是何人?”
见到温锦,邴戎立刻拨开他们大步过来,“公主不必在意,是些不相干的。”
“您就是永康公主呀,拜见公主!”
那几人迅速跪倒行礼,声音立刻变成哭腔:“还请公主明察,我等并非不相干者,我们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