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紫苏在外面站定后,才突然起来,小姐不会武,她是如何得知院中有人闯入的?
细思极恐呀!
小姐难不成是武功深不可测?
谢铮则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一进门,先道歉,态度诚恳,而且带来的赔礼也十分有诚意。
许昭昭当着他的面将小匣子打开。
里面明晃晃的六块金锭,这是要闪瞎谁的眼?
许昭昭喜欢金银,而且她对于谢铮这种动不动就砸钱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
比起那些文人墨客们的情诗美赋而言,还是这东西更实惠。
“你不觉得堂堂国公府世子送这等赔礼,太过俗气了?”
谢铮颇有几分无赖的架势:“我便是这等俗气之人,昭昭可是嫌弃了?”
许昭昭直接白他一眼,这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
“今日之事,实在是对不住!程媛与我没有亲眷关系,我和云泽之所以照顾她,也是源于程公当年的恩惠。”
许昭昭没有打断他,而且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也让谢铮的紧张情绪不那么明显了。
说白了,程媛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人。
三年前,程媛的家世还十分显赫,而且家境不错,但是因为程公早在十余年前便搬离京城,所以程媛对于京城并不熟悉,也基本上没有什么认识的勋贵。
谁知道程公一朝身死,程媛的富贵生活也到头了。
当年的案子,到底是否冤案,到现在都是无解。
圣上一怒之下下令夷程氏三族,最后还是有数位勋贵求情,这才只杀了程公及其两名庶子,至于女眷以及其三族,皆判流放。
而早在案发前,程公的嫡子,也就是宁国公世子程缙便不知所踪,这个案子最大的疑点也就在程缙身上。
但是程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此案最终是按程公的忤逆大罪处置的。
事后,永安帝念及程公的功劳,再加上有人不断给圣上敲边鼓,这才赦免了流放的程氏族人,允他们归乡。
但程夫人早已病故,程家的诸多女眷中,要么就是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要么就是到边地后不堪重负,自尽归西,到了嫡系这一脉,就只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