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怨不到她头上。
正常的市场竞争,你自己技不如人,难不成还不许别人好过了?
而且是竞争,其实也是机遇。
没瞧见京城好几处酿酒坊都已经顺利转型了?
有的也在跟着学酿一些果酒或者是其它的药酒类的,总之都在思变。
你若是固步自封,还能怨老天爷不把钱送到你手上?
姜宁是忠王的妾室,这等场合,她也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虽说也是有着孺人的位分,但连高门大户的庶子庶女都不能参加,一个小小的孺人又算什么?
乐阳郡主拉着许昭昭,小声道:“宁朔公主刚刚问了我好几次呢,想要见见你。”
“嗯?见我何事?”
“我听她的意思,应该也是想要在你的生意里头参一股。不过我知道你向来不太喜欢站队,宁朔是安王的亲姐姐,她若是与你一同做生意,只怕会让人以为你站到安王这一边了。”
许昭昭点头,她的确是不想与公主或者是长公主们来往得太密切了。
偶尔的一些应酬当然没问题。
但若是涉及利益,那便不行。
比如说,她可以每年都往各位长公主、公主府里头送一些果酒或者是其它的稀罕物,但是绝对不会让她们与自己一同获利。
这是本质上的区别。
若非是因为齐王是铁杆的保皇派,她也不会把乐阳郡主拉下水。
“生意上的事,我其实也不怎么上心,都是底下人办事妥贴得力,若是公主再问起,你只管说我如今还想着往外头踢人呢,自然不会再想有人掺进来。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这里的事情都是在皇上那里过了明路的,不好再有皇子公主参与进来。”
许昭昭是想躲着宁朔公主的,所以,还是小声提醒乐阳,如此一来,也避免再被公主们记恨。
永安帝的儿子不算多,但是公主是真不少。
当然,除了他的女儿之外,还有先帝留下的长公主们,哪怕是有的已经早逝,但仍然是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其中,并非是每位公主都能让众多勋贵们当回事,有些公主自幼不得宠,嫁人后照样过得不如意,有的甚至是被远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