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伸到了它的嘴边:
“难受了啃一啃咬一咬很正常的,咬这个吧,我不会受伤的。”
雌狼抬头看了看陆霄,又看了看他手上厚实的手套,张开嘴咬住。
陆霄以为它是要继续发泄,正准备把身子往后挪一挪防止误伤,结果却发现雌狼并没有用力。
它只是轻轻的叼着陆霄的手套,然后往旁边用力,试图扯掉手套。
陆霄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解开了固定防护手套的腕扣,由着它把手套给扯了下来。
下一秒,它把扯下来的手套丢到了一边,然后把自己的脑袋,送到了陆霄的掌心下,轻轻蹭了蹭。
陆霄甚至能看到它的腿时不时的因为难受微微抽搐。
但就算这样,雌狼也没对着他表现出任何攻击的意图。
它大概也克制得很难受吧。
这样不行的。
轻轻的搓了搓雌狼的脑袋,陆霄站起身,推门而出,准备回据点去拿药。
见陆霄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要走,守在门口的白狼赶紧张嘴叼住了他的裤脚。
别走啊,想想办法嘛……
“嗯?”
陆霄低头一看,白狼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我不是要回去睡觉,我是回去拿药啊,不用药你媳妇怎么能平静下来?”
见白狼误解了自己的行为,陆霄有些好笑的说道。
……那你不早说!
白狼讪讪的松开了嘴里叼着的陆霄的裤子。
虽然对着白狼时尽可能用了轻松的语气,但是陆霄心里其实是很沉重的。
动物对于疼痛的耐受性比人高得多,雌狼这样暴躁,肯定是恶性肿瘤引起的疼痛。
想要让它快速平静下来,只能选择上镇静和止痛。
就像患了癌的人到了晚期,需要大剂量的使用止痛镇静药物,是同样的道理。
犹豫了一下,陆霄还是给它配了两针。
虽然知道开了这个头就不好停了,但是也不能干看着它这么疼、这么折腾下去。
拿着针剂出门,白狼正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虽然陆霄开着门,但它也没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