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薛蟠胡言乱语,这等行径,哪有半分和气可言?我赵轩行事,只问对错,不惧权贵。”
此时,周围已围聚了不少香客和寺中的僧人,众人皆在一旁窃窃私语,注视着这场冲突。赵轩身姿挺拔,凛然而立,丝毫不惧牛继宗以及背后镇国公府的威名,他的目光坚定而坦然,仿佛在向众人宣告,他所做的一切,皆出于正义与公理。
“赵轩?你是忠勇伯赵轩?”牛继宗一听赵轩的名字,心中便后悔出头了,如今京城最火的人便是赵轩,而赵轩之所以会在此时出头,牛继宗也明白了原因。同赵轩定亲的不就是巡盐御史府的姑娘吗,这薛蟠背后说人流言,却被人听了去,真是活该倒霉。
只是今日这薛蟠是同自己一起来的白马寺,当着自己的面赵轩如此教训薛蟠,太过不给自己面子,传出去岂不是镇国公府怕了忠勇伯府,这个头自己不得不出“即使薛蟠有错,忠勇伯下手如此凶狠,也说不过去吧。”
赵轩看着眼前的人“你是镇国公府家的吧?其实今日你擅自封路的行为已经惹恼了我,不过我大度不同你计较,但是,薛蟠出言不逊,拿闺中女子清誉玩笑,这便踩了我的底线,教训他,也只是告诉他,有些事该说,有些事说错了,是会死的!你说我出手狠辣,都已经动手了,难不成还要留情不成!”
牛继宗微微皱眉,沉声道:“我与薛蟠相交,情同手足,他今日虽有言语之失,可你这般毫不留情地教训于他,我岂能坐视不管。我镇国公府也不是怕事之人,你忠勇伯府若要以此立威,我牛继宗自当接下这挑战。薛蟠之事,我定不会就此罢休,定要讨个说法,莫要以为我会轻易退缩。”
“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找个由头出手嘛,你有几分本事,尽管使出来,本伯爷接招便是。叽叽歪歪的,像个娘们儿一样。”赵轩不屑的说道。
牛继宗闻言,脸色一沉,怒道:“赵轩,你休要张狂!我本欲与你理论,你却如此出口不逊。好,既然你想直接动手,那我今日便与你好好较量一番,看看你这忠勇伯到底有何能耐,竟敢如此目中无人!”说罢,牛继宗摆开架势,浑身气势渐长,眼神中透着决然,准备与赵轩一较高下。
牛继宗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电,拳风呼啸着朝赵轩扑去,恰似猛虎出山,每一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