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我儿与薛蟠不过是年少玩笑,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你儿子将人打成重伤,这才是大错特错之事,你倒还在这里巧言令色,妄图颠倒黑白。”
赵嫣微微扬起下巴,不卑不亢地回应:“玩笑,这岂是玩笑?女子清誉重于泰山,薛蟠言语轻佻,若不惩戒,日后必成大患。我儿身为忠勇伯,自当维护公序良俗,出手虽重了些,却也是事出有因。”
石云梅冷笑一声:“好一个事出有因,我看你们忠勇伯府就是仗势欺人,今日这公道,我是一定要讨回的。”说罢,她命丫鬟扶起受伤的牛继宗,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然,似是已在心中谋划如何与忠勇伯府周旋到底。
“赵嫣,虽然赵家自建国后便一直居于江南,但说到底都是开国一脉,今日你儿子这般行事,是彻底不顾开国一脉的情谊了吗?”石云梅质问道。
“开国一脉?我赵家自先祖始都是平常百姓,也是最近承蒙圣恩,我儿又立了些许功劳侥幸封伯,舔居勋贵之位。你镇国公百年公府,我赵家可同你们没有情谊,也不敢有情谊。”赵嫣才不管什么开国一脉,自家不过是平常百姓,同你牛家有何交情。
“好,好一个赵家,且等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