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高呼:“恭迎王爷!”一时间,林府门前呼声震天,气氛庄重又压抑。
忠顺王的马车缓缓在林府门前停下,车帘一掀,忠顺王慢悠悠地打着呵欠走了出来,神色间还有些未散尽的倦意。他抬眼扫了一圈,见林府外乌泱泱地站了一群官员,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开口道:“都起来吧,一个个消息倒是灵通。”说罢,他整了整衣衫,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径直看向葛林波,问道:“林大人的伤势如何了?”
葛林波赶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回王爷,大夫已经仔细诊治过了,林大人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加之这些日子劳累,气血有些亏虚,只要安心卧床好好修养,不日便能痊愈。”
忠顺王微微点头,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他抬了抬手,语气里满是不耐:“好了,既然你们已经见过本王了,那便该干嘛干嘛去,本王这一路舟车劳顿,可没钱请你们吃饭。”
葛林波嘴唇动了动,本想再说些什么,比如向王爷详述一下发现林大人受伤后的经过,又或是表表自己这些时日为林大人之事的忧心。可目光触及忠顺王那明显不耐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带着一众官员怏怏离去。临转身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冲着忠顺王和一旁的忠勇伯高声说道:“王爷、忠勇伯,今晚下官在醉仙楼设宴款待二位,还望赏光。”
这边,赵轩早在众人寒暄时,就已心急如焚地进了林府。前些时日,他收到林如海的信,知晓林大人出了事,心急如焚之下,日夜兼程地从京城赶来扬州,此刻满心牵挂着林如海的安危,哪还有闲心思去应付那些官员。进了林府,他脚步匆匆,直奔林如海的寝室,只想第一时间亲眼确认林大人的状况。
尽管心里很清楚林如海有意自残身体,其伤势应当不至于太过严重,但一联想到原着之中林如海过早离世这一情节,赵轩就丝毫不敢有所拖延。原本此次南下江南,赵轩已然做好万全之策,待返回京城之后,便要向那忠顺王求情,请忠顺王出面恳请圣上,将林如海调离江南这块充满是非纷争之地。怎料想,林如海竟未等他付诸行动,便趁着江南局势动荡、刺客横行之际,谋划出一场诈伤辞官之计。眼下林如海已然负伤,而赵轩原先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