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难做。二爷,您可得上心查查,莫不是底下人捣鬼,中饱私囊,这要是不管,往后府里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可都得捉襟见肘咯。”说罢,她抬眸,目光灼灼地望向贾琏,满是期待。
贾琏听了,嘴角一撇,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顺手拉过被子一角盖在身上,漫不经心地回道:“嗨,娘子,今年这大形势您又不是不知道,天灾人祸的,哪行哪业都艰难。庄子上雨水少了,收成自然不佳;铺子里客人少,能不亏些本就不错咯。左右不过是一年的事儿,熬过今年,等明年风调雨顺、市面回暖,银子还不就哗哗地进来了,有甚好查的。”
王熙凤一听这话,刚刚的柔情蜜意瞬间消散如烟,凤目圆睁,“噌”地一下坐起身来,扯过被子往贾琏身上一摔,怒喝道:“好你个贾琏!平日里瞧你也是个机灵的,怎的如今糊涂到这步田地!这偌大的家业,是祖宗们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交到你我手里,咱就得守好了。如今银子莫名少了两成,你竟轻飘飘一句‘明年就好’打发了,敢情不是你当家不知柴米贵!底下那帮子刁钻的东西,见你不上心,往后还不得越发大胆,把咱府里掏个空!我告诉你,今儿这事你必须得管,若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我跟你没完!”说罢,胸脯气得剧烈起伏,眼神似要吃人一般,直勾勾地瞪着贾琏。
贾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酒意也醒了几分,缩了缩脖子,脸上赔着笑,心里却暗叫倒霉,知晓今儿这关,怕是不好过了……
王熙凤接着说道“自打娘娘封妃以来,府上的银子便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半月一次请见,宫中太监宫女的打赏,娘娘在宫中困难,每次还得带些银子补贴。如今还未过年,可是今年的用度已然用完了。除夕大宴,祭拜祖先又是一大笔银子,如今已经在花着明年的用度了,再花下去明年又该如何!”
贾琏面露惊惶,忙不迭地坐直身子,一把抓住王熙凤的手,急声道:“怎么会如此?我原想着,不过是些许收成、进项少些,没承想竟已动用到明年的用度,这还了得!”他皱紧眉头,往日的散漫不羁全然不见,额头上青筋隐现,思绪飞转间,才惊觉事态严重性。
王熙凤见贾琏有了动容,语气稍缓,却仍忧心忡忡:“二爷,您是个聪明人,如今这亏空就像个无底洞,眼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