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当下,先速速派人出去问问,瞧这阵仗,别是闹了什么误会。”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新掌大权,尚未完全立威,帮中人心各异,这当口稳住局面是首要之事。况且,无缘无故官兵围堵,难不成是有帮中宵小背着大伙,在外假借漕帮名义干下得罪官府的勾当?若当真只是误会,那把事儿说开,解开症结便是。
屋外,忠顺王身披重甲,骑在高头大马上,仿若一尊冷峻的战神。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漕帮那朱漆大门,眼中的狠厉犹如实质,仿佛要将这大门看穿、碾碎。良久,他薄唇轻启,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杀!”这声音仿若一道催命符,刹那间,原本静立围堵的官兵仿若饿狼扑食,嘶吼着冲向漕帮。
守在漕帮大门外的帮众,本就绷紧了神经,满心以为双方能有个沟通缓冲,哪料到官兵竟直接发动突袭。刹那间,他们懵了神,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密集的箭矢便如飞蝗般呼啸而至。帮众们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死亡扑面而来,须臾间,就被箭矢射成了刺猬,一个个轰然倒地。紧接着,漕帮那平日里坚如磐石的大门,在官兵的猛烈冲击下,轰然被推开,滚滚烟尘中,官兵们如汹涌潮水般冲进了漕帮腹地,喊杀声、惨叫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平静。
官兵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涌入漕帮,所到之处,血花四溅。帮众们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纷纷拔刀反抗,可仓促之下,难成阵势。
年轻的帮众们满脸通红,嘶吼着冲向官兵,却被训练有素的士兵或用长枪挑落,或被利刃砍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们的衣衫。经验老到的堂主们,试图组织抵抗,呼喊着平日的口号,聚拢人手,可回应者越来越少,声音也渐被惨叫淹没。
大厅内,帮主睚眦欲裂,他没想到官兵如此决绝,眼见兄弟死伤,再不犹豫,抄起大刀,带着身边亲信就往外冲。“跟他们拼了,漕帮兄弟不能白死!”他声若洪钟,激起一片响应。
而角落里那个曾与何申接洽之人,吓得瘫倒在地,裤裆已湿了一片,嘴里喃喃求饶,哪还有半分江湖人的模样。
官兵们毫不留情,见人就砍,桌椅被掀翻,财物被抢夺,漕帮多年的积蓄毁于一旦。忠顺王骑在马上,缓缓踏入漕帮,看着混乱场景,脸上无一丝波澜,仿佛这血腥杀戮只是一场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