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信你这敷衍之词?你府上的礼仪嬷嬷,教出的就是你这般贸然闯府的行径?我倒要看看,换个人教教,能不能让你把这京城的规矩真正放在心上。”
王夫人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还得强撑笑意:“郡主,民妇实在是知晓错了,回去定将今日的教训铭记,重新规整府内礼仪之事,断不敢再有差池。您派的人,民妇实在是不敢领受,怕折煞了民妇。”她心里明白,一旦应下让郡主的人教规矩,往后在这京城贵妇圈里,就等同于被捏住了把柄,再难直起腰杆。
嘉安郡主柳眉一挑,声音陡然冷了几分:“哼,王夫人,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本念你年纪不小,给你个体面的机会,你若这般推脱,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京城,还轮不到你贾府一家独大,真要论起规矩尊卑,你还差得远。”说罢,轻轻拍了拍手。
瞬时,董嬷嬷往王夫人身前一站,虽未言语,压迫感却扑面而来。王夫人瞧着这阵仗,双腿一软,险些跪地,忙用手扶住身旁的丫鬟,嗫嚅道:“郡主,这……这实在是让民妇为难啊。”然而,嘉安郡主径直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只撂下一句:“三日后,我自会派人查验,但愿王夫人莫要让我失望。”
王夫人见嘉安郡主要走,瞬间慌了“郡主,还请看在贤德妃的份上,不要逼迫的太甚。”
嘉安郡主转过身来直视王夫人“贤德妃,怎么你想用她来压我?”
“民妇不敢,只是我毕竟是贤德妃的生母,还请郡主顾念几分。”王夫人见嘉安郡主停下了脚步以为是顾忌自己的女儿,心中很是得意,刚刚的惶恐瞬间便没了。
嘉安郡主嗤笑一声“贤德妃,今日就是贤德妃在这里,我说要教你规矩,她只会谢我,你信吗?不要以为得了位份就是娘娘了,要知道后宫之中娘娘同娘娘可是不一样的。”
王夫人听闻此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她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在她心中,女儿封妃那可是贾府天大的荣耀,有这层身份兜底,哪怕是面对郡主,也该有几分薄面,却没想到嘉安郡主根本不买账。
“郡主,您这话……怎会如此?我儿在宫中兢兢业业,深受圣眷,您这般不给情面,就不怕……”王夫人还妄图再做挣扎,试图搬出宫廷威严来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