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不慌不忙地出列,他微微拱手,向皇上行了一礼,神色从容,目光坦荡地说道:“陛下,臣蒙圣恩多年,一心只为江山社稷。忠顺王对臣的诸多指控,臣问心无愧。且不说漕帮为江湖草莽,臣身居高位,一举一动皆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会与之有染?至于赵轩赴南疆练兵,乃是为朝廷大业考量,臣举荐他,也是看中其才能可为国效力。如今朝堂风云诡谲,望陛下明察,莫让奸人得逞,寒了忠臣之心。臣愿配合一切调查,以证清白。”镇国公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言语间尽显忠心,朝堂官员们心中各有思量,一时都安静下来,静待皇上的旨意。
忠顺王听闻御史大夫与镇国公的辩解,冷笑一声,上前几步,环顾朝堂众人,义正言辞地说道:“忠心?哈哈,就凭你们二人也配说这个词?简直是笑话!”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狠厉,“你们可知道,漕帮在这江南之地把控漕运多年,早已发展得势大滔天,其爪牙遍布各地,财富更是不计其数。他们肆意妄为,不仅在漕运上中饱私囊,更是对朝廷的政令阳奉阴违,简直就是国中之国!”
说到此处,忠顺王的脸上涌起一阵怒色,“就在不久前,他们竟然胆大包天,妄图刺杀本王!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他们今日敢对本王下手,那明日是不是就要起兵谋反,公然与朝廷作对了?他们在江南之地搞得声势浩大,明目张胆地进行各种不法勾当,若说这背后没有朝堂之人暗中庇佑,本王是决然不信的,相信在场的各位同样不会相信!”
忠顺王再次扫视众人,提高了声调:“如今,本王好不容易才将这漕帮连根拔除,可谓是大快人心!但这还不够,我们绝不能就此罢手。所谓斩草要除根,若不将这背后的幕后之人一并拿下,如何能还朝堂之清明,如何能还我大齐之太平?难道要任由这些乱臣贼子继续逍遥法外,继续在暗中为非作歹,危害我大齐的江山社稷吗?”
他的目光落在御史大夫和镇国公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你们二人,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彻查真相,一个又辩称自己问心无愧。可本王手中的证据确凿,这又作何解释?难道要让本王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只是漕帮单方面的肆意妄为?哼,本王可没那么好糊弄!”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皆被忠顺王的气势所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