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和不安之中。
御史大夫听闻此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惶恐跪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双手颤抖地伏地叩首,声音带着哭腔:“陛下,臣冤枉啊!臣虽掌管都察院,可对漕帮一事从未有半分懈怠,日夜督促御史们明察暗访,怎会与那等乱党有所勾结?王爷所呈信件,定是有人恶意栽赃,故意混淆视听,欲陷臣于不忠不义之地。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求陛下明察秋毫,莫让小人得逞啊!”说罢,已是泣不成声,身体也因恐惧与委屈不停颤抖。
镇国公见势,亦是上前一步,再次拱手行礼,神色虽仍镇定,可眼中的焦急也溢于言表:“陛下,臣祖上随太祖创建大齐,得了这等家业,臣岂敢做出羞辱先祖的事情。再则,臣蒙太上皇及圣上隆恩,多年来兢兢业业,为大齐肝脑涂地。举荐赵轩,只为充实南疆兵力,保我边疆安稳,绝无半点私心。至于漕帮,臣位高权重,一举一动皆受瞩目,避之尚且不及,怎会与之串通?忠顺王所言之信件,恐是别有用心之人伪造,意图挑起朝堂纷争,借机浑水摸鱼。臣恳请陛下彻查,还臣清白,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无反叛之心,定当一如既往,为大齐鞠躬尽瘁!”镇国公言辞恳切,掷地有声,试图以自身威望与忠诚说服众人,可朝堂之上,风云依旧诡谲,众人心中疑虑难消,皆在静待圣上决断。
忠顺王看着跪地的两人,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心中暗道“两只老狗,敢招惹本王,弄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