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如海的妹妹,也就是黛玉的姑姑,笑语盈盈地说着话,谈及往昔情谊,又展望未来两家亲厚,气氛融洽至极。
待所有聘礼陈列完毕,赵轩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婚书,双手递向林如海,言辞恳切地说:“伯父,这是婚书,请您过目。婚书上写着我对黛玉妹妹的承诺,此生此世,不离不弃,定护她周全。”林如海接过婚书,仔细端详,眼中泪光闪烁,终是认可地拍了拍赵轩的肩膀。
下聘礼成,林府设宴款待赵家众人。席间,欢声笑语不断,这门亲事算是稳稳落定,众人都在期待着黛玉及笄后,那一场盛大的婚礼。
贾府内,贾母端坐于正厅主位,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手中的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身旁的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她满心盼着林如海能如往昔那般,遣人来接她去林府,一同见证黛玉定亲的大喜事,共享天伦之乐。可眼见日头渐高,直至午时的日光明晃晃地洒进厅内,门口依旧毫无动静,贾母那期盼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与不甘,不得不接受林家与贾府已然断了往来的事实,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而王夫人这边,自从上次被嘉安郡主狠狠教训,又被董嬷嬷狠狠操练三日,那三日的苦头让她刻骨铭心。每日天不亮就被揪起,从洒扫庭除到女红针黹,稍有差池便是一顿斥责,种种规矩礼仪压得她喘不过气,夜里躺在床上,浑身酸痛,难以入眠。也正因这番磨砺,让她收起了往日的跋扈,行事多了几分谨慎。今日听闻黛玉与忠勇伯定亲,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叫好:“那整日里病恹恹的臭丫头,竟也寻得这般好亲事,只盼着那赵轩一辈子留在南疆,莫再回京,省得日后又生出什么事端来。”说罢,还轻轻拍了拍胸口,似是要平复那略带快意的心绪,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