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可有适宜的城镇可供挑选?”
赵鸣心头一怔,满是疑惑。在他的认知里,海边多是荒芜凄凉之地,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人烟稀少得很,少爷怎会偏偏将主意打到这种地方?不过,他自幼跟随赵轩,深知自家少爷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心中虽有疑虑,嘴上还是迅速应道:“回少爷,海边确有一处,名叫邑州。说起来,此地并非什么大城,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城,唯一可取之处,便是靠近海边。”
赵轩微微点头,目光紧锁在地图上沂州的位置,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似在权衡利弊。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自语道:“正合我意。小城虽不起眼,却也少了诸多束缚,可塑性极强。”
赵鸣见状,忍不住开口:“少爷,邑州偏远,物资匮乏,人口又少,要发展起来,难如登天。况且远离京城,万一有个变故,支援也难及时赶到。”他眉头紧皱,满心忧虑地望着赵轩。
赵轩负手而立,从容不迫地踱步到窗前,目光远眺,仿佛已经穿透宫墙,看到了南疆的那片天地。“正因偏远,才无人争抢;物资匮乏,咱们便开山辟路,打通商道;人口稀少,就广纳流民,给予他们安身之所。至于支援,我等既受皇命,自当依靠自身,岂能事事仰仗京城。”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透着坚定与决心。
赵鸣心中一凛,知晓少爷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劝阻。当下拱手道:“少爷说得是,既如此,接下来可需筹备物资,招募人手?我即刻安排下去。”
赵轩转过身,拍了拍赵鸣的肩膀:“去吧,先从咱们府上的家丁护院挑些忠心可靠的,再打听打听有无愿意前往南疆谋发展的商户、匠人。记住,待遇从优,务必让人知晓,咱们此番前去,是要干一番大事业。还有帮我给忠顺王递帖子。”
赵鸣领命而去,屋内一时静谧,赵轩又重新审视地图,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大齐虽没有海禁,然而朝野上下对大海依旧漠视,水师更是年久失修,军备荒废,几近形同虚设。听闻还要等牛继宗从江南折返,再前往登州重建水师,如此一来,中间势必有一段青黄不接的空白期,于旁人而言或许是棘手难题,在赵轩眼中,却恰恰是天赐良机,足以让他在南疆海边小城沂州站稳脚跟、大展拳脚。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