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贾母。她精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贾母的住处。然而,还没等她靠近贾母的院子,便被丫鬟婆子们拦了下来。
“老太太如今身子不适,不见客。”鸳鸯的语气客气却又透着疏离,将薛姨妈拒之门外。薛姨妈在门口苦苦哀求,甚至双膝跪地,希望能得到通融,见贾母一面。可回应她的只有紧闭的房门和冷漠的背影,她只能绝望地瘫倒在地上,泪水肆意流淌。
与慌乱无助的薛姨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薛宝钗。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容平静,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心里清楚,自家那个糊涂哥哥不过是给水灵烟背了锅。回想起水灵烟那悲惨的遭遇,再想到如今薛蟠深陷牢狱,薛宝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恐怕是北静郡王府在暗中操控,他们是要将元宵节混乱的责任一股脑地推到自己薛家身上。
想到这里,薛宝钗只觉得浑身发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深知,薛家即便是在父亲在世时,面对权势滔天的北静郡王府,也得退避三舍,更何况如今已经败落至此。哥哥已经深陷绝境,怕是再难救出,而自己呢?会不会也被这场灾祸牵连,被投入那暗无天日的大狱之中?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薛宝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寻找一丝生机。可摆在她面前的,是重重困境,每一条路都似乎被堵得死死的,未来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
彼时,薛家院子里一片死寂,唯有薛宝钗内心的焦虑如影随形,她正绞尽脑汁思索脱身之计,却浑然不知一场迫在眉睫的变故即将降临。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安静。王熙凤率领着一群粗使婆子,步伐急促地迈进了薛家的院子。这些婆子们身着朴素,神色木然,跟在王熙凤身后,仿佛一群沉默的影子。
原本这事是贾母吩咐王夫人来处理的,王夫人心里门儿清,这事儿一旦接手,必然会得罪薛家,往后怕是要落下不少埋怨。她哪肯揽这烫手山芋,思来想去,便把这活儿推给了王熙凤。王熙凤何等精明,怎会不明白这是个得罪人的苦差,可她身为贾府的孙媳妇,在这贾府之中,上有贾母、王夫人压着,下有一众等着看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