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枝”回来的时候简单地说了一下沈念枝那边的事情，顾衡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淡着眸子看向面前的人。
“你们两个既然属于一个人的话你应该知道他手中捏着那群人的把柄究竟是什么吧？”
“知道，但是暂时不可以告诉你，但你可以猜猜，”“沈念枝”耸耸肩，“人接受了更高等的教育，对于一切有了更多的认识，人们的思想解放，对于所有事情了解的也更加全面，那么他们的生育观念就会改变，这个时候就会出现最有意思的事情——”
“生育率小于死亡率，那么若是要提高生育率，你觉得他将会做什么？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顾衡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系统会尖锐的指出很多现实中的问题，但对于一些隐藏在阴暗里的东西他一直见识的不多。
“等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哦。”顾衡淡着眸子看向面前的人，那人眨巴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才慢悠悠的抬眼对上他的眼睛。
“这个沈念枝很疯，我探测过他的记忆，我发现他甚至强制性的把自己的记忆修改了，这个沈念枝，比之前任何一个我都要惨得多。”
顾衡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沈念枝”也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沈念枝那边的事情多少真假我也没办法判断，但我想问问，你见过他的父母吗？”
“他的……父母？我没见过，”顾衡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前几世我也只见过你的父亲，而且没怎么看到过具体情况——你和他的关系并不好，更别说你的母亲了。”
“你当然不可能见到我母亲，毕竟他早就死了，”“沈念枝”挑眉看向面前的人，“而在这一个世界里，不止我的母亲死去了，我的父亲也早就死了。”
顾衡抬眼对上对面人的眼睛，这种事情他从来都怎么问过沈念枝，即使是疑惑也还是没有问过他，但这件事情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承认吧，这个沈念枝早就疯了，是在什么时候呢？”“沈念枝”故作思考了一下，顾衡抬眸，迅速伸手掐上了他的脖颈。
“闭嘴。”
“你在后悔吗？其实在这一世你应该更早的找到沈念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