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光辉没听懂,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不可理喻。”
杜小草抬脚照着老位置,又踹了他一下:“姑奶奶我又不是你爹又不是娘,说话还得照顾你心情。”
“你这个烧香砸了菩萨的老赖货,就是屎壳郎插鸡毛。”
“水沟里的泥鳅,同窑烧的缸瓦,池塘里的水草,阴沟里的螃蟹,蒸笼里的馒头。”
严光辉忍痛爬行两步,挣扎着背靠树杆,紧盯着杜小草,悲愤交加:“你说人话。”
杜小草讥讽嘲笑:“牙齿咬铁钉。”
严光辉要气疯了,对方骂了他那么多句,他一句都没听懂,让他想骂回都不知道怎么骂。
放下程班的赵婉清,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骂人的杜小草。
着实惊讶的很。
看到严光辉气的浑身发抖,却不知其意,她也有点幸灾乐祸:“小草说你烂泥扶不上墙,全靠一张嘴搬弄是非。”
大致不差,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躺在地上的程班,也听懂了小草说的话。
对于严光辉的不理解,他没打算去问。
只想看笑话。
救人是一回事,看笑话又是另一回事,并不能混为一谈。
他以为只有他听懂了小草说的话,没想到赵婉清也听懂了。
还解释的这么直白。
真厉害。
杜小草坐到赵婉清身边,摆弄赵婉清脚边的加特林:“清清,别搭理那个人渣。”
“你这个里面没子弹了,不能用了。”
“可惜我不会换子弹。”
“姓严的,你会吗?”
面对杜小草的鄙视,严光辉冷冷的回答:“不告诉你。”
他是真不认识加特林,也不会换子弹。
他对木仓是感兴趣,可并不是所有的木仓械他都能接触得到。
当然,他也不会直接说他不会,只说他不告诉对方。
杜小草讥讽嘲笑他:“不告诉我不就是不会,废物。”
严光辉气的拳头差点狠狠砸地,用来发泄心中愤怒。
可惜,疼的还是他的手。
哼,唯小人与女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