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大佐不屑地哼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城墙上依旧挂在木桩上的上百具皇协军的尸体,厉声骂道:“八格牙路,你的看看,这是不是你手下的兵?”
其实刚才肖永贵骑在马上时,远远得就看到了树在前门楼子上的那一排木桩、还有那一具具挂在木桩上的尸体,尸体身上穿的军装,他可是十分熟悉,正是皇协军的军服。
随着越走越近、那些尸体的容貌也就依稀可以看得清楚了,虽然肖永贵对于自己手下到底有多少人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数字,更不会去留意那些家伙的模样,可是现在被挂在木桩上的那些家伙,他已经能够从其中认出不少熟悉的面容,这些人正是自己原本在山上一起打家劫舍的老弟兄,不由想起以前在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心里也是异常难受,当然他可不是有什么手足之情,而是因为在自己的手下,也只有当初山上的那些家伙还算敢打敢拼,都是真正见过血的角色,至于其他的那些人也不过是为了混碗饭吃,才报名加入了皇协军。
现在听到中村大佐的质问,赶紧装出一副仔细观看的模样,半晌后肖永贵故意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着:“太君,这些人都是我们皇协军三团的弟兄,他们可都是忠心耿耿为皇军效忠的勇士,如今竟然惨遭敌人的毒手,太君,您可得替他们报仇雪恨呀!”
听到肖永贵的无耻话语,脾气暴躁的中村大佐再也忍不住,刚才经过特高课和宪兵队的刑侦人员进行比对,已经可以确定在那六家惨遭灭门的现场发现的脚印,跟这些皇协军中十五个家伙的鞋印完全吻合,也就是说正是这十五个皇协军制造那六起灭门惨案,现在再听到肖永贵的话,中村大佐抬手狠狠给了肖永贵一记耳光,大声骂道:“八格牙路,肖永贵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啦死啦地!”
肖永贵被这狠狠的一记耳光差点打蒙了,不过当他听到中村大佐的怒骂声后,赶紧开口辩解:“太君,我肖永贵对皇军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呀!”
渡边大佐冷笑着骂道:“八格牙路,昨天安达将军就已经下达了命令,严禁任何人骚扰普通老百姓,你们皇协军竟然敢公然违反安达将军的命令,夜里在四九城抢劫杀人,肖永贵你的死啦死啦地!”
说完挥挥手,马上就有四个特高课的士兵上前把肖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