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向着沈灵隽的,表示同情和理解。
人家一个当妈的,突然发现自己孩子可能不是亲生,而是帮外室养了三年的孩子,这简直就是天都塌了啊!
搁谁都得崩溃发疯!
秦老太太只气得浑身乱战,眼前直发黑。
贱妇!
一个是反了天的刁奴,一个是该死的贱妇!
这是永宁侯府内部的事情,她有必要在闹市之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依不饶地一直嚷嚷吗?
这就是要彻底了毁秦少泽和永宁侯府的名声啊!
秦老太太满心暴怒,简直是恨毒了李妈和沈灵隽,直恨不得让这两人都暴死当场。
但她知道,众目睽睽之下,她什么也不能做,否则只会让事态更加糟糕!
这时候,秦老太太只想赶紧回侯府去。
一切关起门来解决,可操作的余地还大得很!
秦老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下心头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试图安抚沈灵隽。
“灵隽,你冷静一点,母亲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这件事你想查当然可以查,但也不可能在这大街上查吧?我们先回府,带上李妈和这对孩子,回去再说!”
说着,就对那十来个府兵扫了一眼,示意他们把人带走。
然而,这时候,又有一行人过来了。
是辅国大将军的遗孀文氏,也带着十几个府兵。
沈府的府兵,都是以前真正上过战场的,满身金戈铁马的杀伐血腥之气,一站出来,气势跟永宁侯府的府兵就完全不一样。
沈灵隽早就已经跟文氏背地里通过气了,这时候文氏是来给她撑场子,顺便跟她搭戏的。
文氏满面寒霜,沉声质问道:“亲家母,我听说永宁侯府有下人爆出来,轩睿那孩子其实不是隽儿亲生的,而是秦少泽和柳氏在婚前的私生子?你们永宁侯府这是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
秦老太太的脑袋突突地疼。
文氏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寡妇,但她出现给沈灵隽撑腰,势必还是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秦老太太干笑道:“这只是那个刁奴的一面之词,她就是在污蔑我永宁侯府的名声……你看,灵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