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评价。
“亲切”这个词,跟东厂督主九千岁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说好的可以止小儿夜啼呢?为什么在秦初曜这里就失灵了?
沈灵隽内心是崩溃的:“你……反正你就记住,那位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东厂督主墨重瑰大人!他很危险,很可怕,你在他面前一定要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不能乱说话!知道吗?”
秦初曜也没跟她顶,乖乖地点头答应。
沈灵隽只觉得心累。
可能自家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不害怕吧,无知者无畏。
只希望墨重瑰再也别像这样莫名其妙地来了。
给孩子的见面礼送两条毒蛇,这种亲切,她消受不起。
……
寿安堂。
秦老太太的丫鬟瑞珠正在禀报:“老太太,这是寿安院下个月的月例,一百两。还有下个月寿安院要用的木炭,奴婢也一并领过来了,照您的要求,加到了五袋。请您过目。”
秦老太太扫了一眼那三袋木炭,皱起眉:“怎么不是乌金炭,变成银丝炭了?”
瑞珠小心翼翼地回道:“柳夫人说入冬后,乌金炭价格暴涨,您又要增加用量,侯府没那么宽裕,就只能换成银丝炭。”
秦老太太不悦:“把柳氏叫过来!”
她这阵子过得非常奢侈滋润,用惯了最贵最好的乌金炭。其实银丝炭也是上好的木炭,并没有差很多,但她就是不想降低这个档次。
柳曼曼过了好一会儿才来。
她知道秦老太太找她是想要说什么,一进来就先声夺人。
“老太太,您找我也没用,侯爷跟我的院子用的都是银丝炭,您的寿安院分了整整五袋,已经是最多了。侯府现在除了侯爷的俸禄以外,没有任何进项,哪买得起那么贵的乌金炭。您总不能脸皮那么厚,一直要用我这个媳妇的嫁妆,来给您特殊享受吧?”
现在柳曼曼被坑多了,已经不像当初刚进门时那么好哄骗了。
再不捂紧点的话,她的嫁妆都要见底了!
秦老太太被说得脸皮抽了抽,又开始用她以前屡试不爽的招数:“以前沈氏掌府的时候……”
柳曼曼直接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