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个宦官,他们关系也不算陌生了吧,那也不行啊!
墨重瑰已经翻身上了马,朝沈灵隽伸出手:“上来。”
沈灵隽:“……”
她继续干笑:“这个,我怎么敢跟墨督主同乘一匹马……”
墨重瑰:“后面再让人给你一匹马,先回官道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灵隽也不敢坚持拒绝,只好别扭地上了马。
坐在墨重瑰的前面,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脊背挺得笔直,如芒在背。
当然就算她绷得再紧,也还是免不了会碰到墨重瑰的身体,只好咬着牙,努力忽略背后传来的异样感觉,像只把头扎在沙子里的鸵鸟一样,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借着月色,两人一骑,很快就回到了官道上。
这时候官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永宁侯府的车队不见踪影,那些墨重瑰的人假扮的拦路土匪,也都不在了。
墨重瑰说:“我跟我的人在前面小坪村会合,我们过去。”
沈灵隽只能继续跟他同行。
直到深夜,两人才到了小坪镇。
这是一个挺大的镇子,因为很多来回西北的行人和商队,都会在镇子上住宿,所以镇子规模发展得不错,客栈就有好几家。
墨重瑰的手下提前包了一整家客栈。给了沈灵隽一个二楼的房间。
沈灵隽住进去时,从房间窗户那里,看见下面街上,秦少泽和他的那几个亲兵,正灰头土脸地刚刚到达,一副很疲惫很焦虑的样子。
但是却没有看见姚素绢和她的丫鬟。
“那个姓姚的女人,我让人把她跟永宁侯拆散了。”
墨重瑰的声音突然在后面响起,沈灵隽被吓了一跳,转头才看到,墨重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她的房间里了。
她眼角直跳,想说能不能别随便闯进她房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主儿可是在皇宫里都能来去自如,一个招呼都不用打的,她的房间又算得了什么。
沈灵隽只好问道:“为什么要拆散秦少泽跟姚夫人?”
墨重瑰:“自然是为了你的名声。”
沈灵隽顿时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