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这么严重!”

    府医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啊!

    他之前看的时候,褚天铭的确就只是臂骨折断而已,也不是很麻烦的情况,他很轻松就把断骨接上了,按照常规的处理方式,上了夹板,包扎了起来。

    正常来说,这样就行了,接下来只要静养三个月,骨折就能痊愈了。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这样!

    府医战战兢兢地问:“世子爷昨天和今天,有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昌国侯皱起眉:“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褚天铭昨天随他进了一趟皇宫,今天一直都待在昌国侯府里。进宫时他是全程跟褚天铭同行的,并没有什么异样;在昌国侯府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多下人精心伺候着褚天铭,哪能接触到什么脏东西?

    府医吭哧吭哧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实在是弄不清楚褚天铭伤情恶化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一切正常的话,怎么会突然导致如此严重的感染?

    昌国侯看府医这样子,就知道他医术不够高,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总之是个不中用的。

    极其不耐烦地道:“滚出去!废物,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连个骨折都治成这样,养你在府上有什么用?明天起,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昌国侯府!”

    府医哭丧着脸,赶紧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昌国侯揉着眉心,头疼地吩咐下人道:“继续去外面请其他的大夫!一定要医术高明的!宫里的太医也要去请!不愿意来就私底下多花点钱,总能请到!快去!”

    他是真的心焦也心累。

    前面为了救昌国侯老夫人而到处寻医问药,昌国侯老夫人才刚好了,现在又轮到了褚天铭!

    昌国侯府最近简直就是流年不利,多灾多难,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就像是被下了什么诅咒一样!

    不,不是诅咒,就是因为那几个该死的沈家人!

    ……

    昌国侯把怒气和怨恨全聚集在了沈家人身上,但不得不说,他倒也没错。

    永宁侯府,沈灵隽已经从红蜻那里听说,昌国侯府又在外面求医了,因为褚天铭的断臂突然出现了严重的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