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悬赏,也没有事先说好的酬金金额。

    “侯爷,我刚才也说了,治好令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你们还要求我要保住他的手臂。所以,这次的诊金,我要收一百万两银子。”

    沈灵隽狮子大开口。

    不过这个数额,也是她精心拟定的。

    以褚家的财力,拿得出一百万两银子,但这么大的金额也足够让他们伤筋动骨,但他们为了褚天铭这个唯一的嫡子,肯定又还是愿意出这个钱……总之,正好踩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

    果然,昌国侯的脸色狠狠地僵了一下。

    “……一百万两?”

    褚家今时不比当日,地位和势力有所败落之后,收入来源锐减,要花钱的地方倒是越来越多。

    靠着以前积累的老本,倒也不是出不起一百万两银子,但如此之大的现金缺口,必定会让褚家元气大伤。

    他还在犹豫着,旁边的昌国侯夫人已经先开了口。

    “行!没问题!一百万两就一百万两!”

    昌国侯夫人可不像昌国侯那样,还会去考虑整个褚家的大局。她一个妇道人家,现在最大的依靠就是褚天铭这个亲儿子,就算是褚家倾家荡产,也必须要把褚天铭救回来!

    昌国侯一眼朝昌国侯夫人瞪过去:“谁说过你可以自作主张的!”

    昌国侯夫人针锋相对,不管不顾地嘶吼回去:“天铭是你唯一一个嫡亲的儿子!你难道不打算救他的命?明明能出得这个钱,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

    一下子就让昌国侯熄了火,哑口无言。

    他别无选择。

    昌国侯在心里恨恨地把褚天铭这个不争气的混账儿子臭骂了一顿,脸上勉强堆起笑容,对沈灵隽说:

    “神医,一百万两不算少,我们马上就去准备诊金,需要个一两天才能拿出来。您能不能先开始给犬子治疗,拖得越晚,怕是就越难治了……”

    沈灵隽面带微笑。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