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残忍的意味。
“因为你,我师父白白死了,什么都没有换来。符师宴还在继续追杀我家人的任务。你记得上次让你来救治的那个林公子吗?他是我的表弟,是符师宴把他伤成那样的。”
沈灵隽只觉得像是有一波又一波的惊涛骇浪,在冲刷着她的脑海。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一阵阵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难怪,她给林公子治伤时,墨重瑰说过,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差点送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因为她救了符师宴,林公子才会受那般致命的重伤。
的确是她间接造成的。
难怪,墨重瑰要她制出无药可解的羽沉毒。
她给符师宴解了一次羽沉毒,墨重瑰就要她亲手再制更加致命的羽沉毒,让符师宴再次中毒的时候,再也没人救得了他。
墨重瑰的那么多至亲,都死于符师宴之手,他和符师宴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但她却救了符师宴,让他大仇未能得报,让他师父牺牲的性命都变成了白费,让他仅剩的亲人还要面对致命的危险。
所以墨重瑰才会那么恨她。
那个时候,她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杏橘老人教她行医治病,救死扶伤,她看到有个身中剧毒的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向她求救,她根本没想那么多,也没去探究这是谁,就上去给他解毒了。
她是无意的,但做了就是做了,事实就是事实。
沈灵隽整个人冰凉而又麻木,她动了动干涸的嘴唇,张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为自己辩解?说她当时也不知道那是符师宴,更不知道他是墨重瑰的仇人?
这有什么意义?
或者向墨重瑰道歉?
但无论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样的事情,又怎么是一句道歉就能够轻描淡写地揭过去的?
沈灵隽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但她随即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墨重瑰怎么知道是她给符师宴解的毒?
总不可能是符师宴自己往外说的吧?
万一……万一其实弄错了,她救的那个男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