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从出去之后,又风平浪静了两天。
自从老光棍被扣下,倒是再没出现任何跟踪、窥探。
至于老光棍的下场。
都是老钱去做的,次日便送交青田县衙门。
因为事关隐秘,之后具体的处置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顾喜喜也不关心。
只是随着老光棍消失,村里对顾喜喜又有了西北的新的传言。
“顾喜喜果然不好惹”
“她又送了一个蹲大狱”
“看看,谁敢跟顾喜喜对着干,有好下场么”
“接下来要倒霉的就是顾大爷、顾二爷了吧”
……
这些都是小情报员石头搜罗来的。
顾喜喜听了只是一笑置之。
顾大爷顾二爷只要不再作妖,她也没那个闲工夫痛打落水狗。
上午太阳不强烈的时候,微风习习,最宜外出。
顾喜喜望着已经变黄的麦穗,心中既踏实又不安。
何景兰与她一起望着金黄麦浪翻滚,“就快收麦子了吧?”
顾喜喜:“嗯,但愿到时候别下雨。”
何景兰:“安庆和去那几家果园,看着人家浇地去了。我看他那样子,像是跟我一样不打算走了。”
顾喜喜:“你要在我这一直住着,不走了?”
何景兰笑,“没人赶我,又没人催我的话,那我肯定不想走。”
她撒娇地侧身碰了碰顾喜喜,“我赖上你。”
顾喜喜失笑,“要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何景兰知道顾喜喜的忧虑,她自己又何尝不担忧呢。
兄长、何家、慕南钊、孟承平……人人都是牵挂。
但她还是笑着有意转移话题,“你跟安庆和谈过了吧,他跟你说了什么,为何你现在也不催他走了。”
想起那天在茶树园的情形,顾喜喜就忍不住叹气。
她犹豫片刻,还是跟何景兰如实说了,而后道:
“如今他要留就留,要走就走,我是不管了。”
免得刺激安庆和一激动,说出更让人尴尬的话。
何景兰惊叹且八卦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