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冰冰道,“还是该多谢刘夫子关心。”
“本来喜喜这次计划去七八天,我们若当真是个傻子,被蒙在鼓里,恐怕就要留在眷属村长住,或者说……软禁,到战事结束才能被放回来。”
刘夫子瞳孔收缩。
慕南钊之所以选在这个当口出现,除了早有筹谋,的确还有临时起意的因素。
他得知顾喜喜何景兰去了边境,就决定把二人滞留在眷属村。
只因未来整个大业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所在。
谁曾想,顾喜喜竟提前了半数时日完工,并快马加鞭赶回来。
刘夫子得到消息时,再派去影卫去接人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跑到村口,惴惴不安的等待,求圣人保佑两位姑奶奶路上千万别出事。
幸运的是,人回来了,一切平安。
不幸的是,顾喜喜不仅仅是怕路堵住回不来,更已看穿了慕南钊的安排。
刘夫子试图解释,“祁修他……”(祁修,是慕南钊的表字)
“他也是好意,要尽力保二位平安,此为唯一上策。”
“我呸!”何景兰生气道,“我俩也许是平安了,但家里人呢,石头张婶、姜老,他们仨还在家呢!这叫什么上策?”
刘夫子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必要为那个人缘很差的家伙解释清楚。
“祁修他并没有枉顾张婶他们的性命。”
“相反,他专门下令若有变故,影卫会不惜代价第一时间护送他们离开。”
“况且……人家要绑人质,也不会选家里那三位,比起你们二位,他们留在这要安全多了。”
他神情恳切,说的也都是实情。
何景兰放下帘子,在车内不知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她下车站到刘夫子面前,低声道,“作为发小,我有几句话劳您带给他。”
“所谓的好意,也得对方能够受用的才算好。不知他何时才能在做决定之前,真正站在对方的角度想一想。”
“人心可不是他惯于操弄的权术,权衡,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这样或许能得到很多,但未必能得到他想要的那份真心。”
刘夫子一怔,还未接话,就